“你瞧”宋白玦指向自己“我不也曾是个炉鼎吗?可如今我也能飞升成神,住在神界。”
“你我皆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没有什么不同,也没有什么高低贵贱的。”
青翡又急急反驳“神官大人做炉鼎和奴做炉鼎怎么能一样呢。”
“神官大人是天生贵命,下凡不过是历劫,磨练心性。奴却是真真正正的卑贱之躯。”
宋白玦说的嘴都有些干,青翡还是自轻自贱。
宋白玦索性给青翡施加了个禁语咒“好了,你不要说了,听我说。”
“做炉鼎并不可耻,可耻的是那些用肮脏卑鄙手段逼迫你服侍他们的人,他们乘人之危,定会受到惩罚。况且我已经将你的炉鼎体质解了,不再会有鼎香,也不再会有每月几日情难自抑。
“如今你只是普通人。”
青翡眼睛猛的瞪大,不敢相信折磨自己许多年的炉鼎体质,真的能解掉。
宋白玦看到了青翡不敢相信的样子“不信,你试试看。”
青翡试着运转双修法术,往常都会在体内生成一股鼎气而后引起无穷无尽的情欲,折磨的他想让人将他拆开,将那鼎气吸走。
可此刻,他竟没有那种感觉。甚至感觉一股灵气居然被他留在了自己体内。
炉鼎体质真的没有了。
青翡又要掉眼泪。
宋白玦见他如此,实在拿这个脆弱的小哭包没办法,只好先让他自己冷静冷静。
“好了,你别哭了。先养好伤,再自己感受一下自由的味道。我还有些事情,要离开一会。”
青翡初到陌生地方,极没安全感。得知宋白玦要走,先是不舍,但又觉得自己黏着日理万机的神官大人,确实无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