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幽隐隐约约觉得不对劲,但对宋白玦的爱意胜过所有猜忌,他定要把握住如此主动的宋白玦“几日不见,本座的魔后,终于知道谁才是最合适他的夫君了。”
“凡间人都说久别胜新婚,快让为夫与你重温一番洞房花烛夜。”
宋白玦并不阻拦,脸埋在魔尊胸前,手臂勾着魔尊的脖颈,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
会须君可以无视久幽的挑衅,却不能忍受宋白玦毫无反抗的动作。
“玦儿下来,到为师这边来。”
宋白玦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听从师尊的安排“还请师尊原谅我与夫君久未相见,待我与夫君解了相思苦,再正式拜见师尊。”
“白玦!”会须君第一次带着薄怒唤宋白玦的名字“你真要和他同流合污?”
这话说的,久幽不太乐意“什么叫同流合污,我们道侣之间久未相见,做些真道侣该做的事情,你个做师父的着急什么?”
“若是心里嫉妒,看不过去就滚,没人想看你在旁边杵着。”
“宋白玦,你也是如此想的?”会须君还是决定再给他爱徒一次机会,说不定爱徒会有难言之隐。
可宋白玦并没在乎这机会,只拿甜腻的呻吟回答他,在欲海里沉沦一番,直到会须君听得满头黑线,才张嘴回他“师尊若是看不下去,便先从这秘境出去吧。”
会须君不敢置信,自己养大的徒弟,对他全身心依恋的徒弟,为了魔尊居然要赶他走。
“你说的是真心话?”
“不错。”宋白玦未带丝毫迟疑,即可便回了会须君这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