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尽快练成药人,就能尽快救活宋白玦,为此他愿意遭受更多的折磨。
很快进入崔臻桐体内的毒药发作,黑血从崔臻桐五官源源不断流出来,滴进虫盆里又惹得虫子更加活跃起来。
崔臻桐只能捂着被毒药侵蚀折磨的肚腹,咬牙忍痛,靠着毅力控制自己的腿不伸出虫盆外。
可这还没完,宋满盈亮出一排长针,就开始挨个往崔臻桐身上扎,根根没进崔臻桐的皮肉里。
“每日三百根能疏通经脉,增强药人药血的药性,臻桐哥哥可一根都不能少哦。”
崔臻桐又忍着穴位疼痛,点了点头。
只是一句随口编造的谎言,竟能让崔臻桐日复一日乖乖忍受此等惨无人道的折磨。
宋满盈随手递给宋白玦一把长针“哥哥要一起玩吗?”
宋白玦没接,他只当崔臻桐是普通人,他的善良告诉自己现在应该救人。
他走至崔臻桐身前劝他“宋白玦活的好好的,已不需要你救他。宋满盈在骗你,快点醒过来。”
可崔臻桐依旧咬牙忍着痛,绝不将脚挪出虫盆一点,也绝不躲闪宋满盈手中长针。
“哥哥,没有用的。”宋满盈又狠狠刺下一根“你知道为什么自我生病后,他会忘了你吗?”
“因为我们的父亲从那云游的江湖郎中手中买了一种子母蛊毒,而后将子蛊种进了臻桐哥哥的体内,而母蛊进入了我的体内。”
“从此,凡是他记忆里的所爱便皆是我的脸,而你便被我从他的记忆里替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