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温言胸前顿时血流如注。
宋白玦尖叫着将簪子扔开,裴温言却拿一指抵住他的唇“嘘。”又引着宋白玦伸手摸他胸口的血迹,而后将宋白玦沾了他心头血的手,轻轻摁在了结契法阵上。
“娘子亲自取我心头血,绝不做假。”
宋白玦心虚的将手抽出来,作为补偿,尴尬的邀请裴温言继续洞房花烛。
一夜情深,黑影一夜未眠,不过到了一半就再不能忍受,飘回会须君身旁。
“你是数王八的吗?这么能忍?”
会须君依旧不语,却捏碎了手中杯盏。
第二日裴温言发现,自己修为尽失,过去他做任何事都觉游刃有余,此刻身体却笨重的厉害。
他先是寻求宋白玦的帮助。
宋白玦正要和他解释,刚说了半句“是我练的一本双修禁术。”
会须君已推门而入“本尊听闻温言身体不适,便叫人先送你回裴家静养几日,如何?”
两个弟子听令立刻上前,那有问裴温言的意思。
“你们是一起合谋?”裴温言恨意不断增加,师尊竟与师兄合谋害他“宋白玦——,你就这么对我一片真心!!”
“休得胡说。”会须君对裴温言施展禁语咒,挥手叫弟子将裴温言带走。
看也未敢看床榻上的宋白玦一眼。
床榻上尚且为师尊突然而来呆愣的宋白玦与昏迷的无阙同时呢喃“师弟,对不起,我没想害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