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拿子嗣拿捏宋锦程,却不知宋锦程一点也不会在乎宋白玦。
“这样的野种,绝不可能进我宋家族谱。”
白灿秋情绪激动,扑上去要撕咬宋锦程“你知道的!你知道的!我嫁给你之前就已经有了身孕,你知道的白玦是你的孩子,名字也是你取的。”
宋锦程满不在乎“那又如何,我需要的是一个贵族女子生的血脉,而不是你个被赶出家门,失了贞洁,毁了名声的疯女人生的说不清孩子来源的野种。”
“你错就错在不该在嫁给我前和白家断绝关系,错就错在不该在我另有良配时出来搅局。你所遭遇种种不过是对你错误行为的惩罚。”
“那那些情爱呢?都是骗我的吗?”白灿秋眼神迷茫。
宋锦程态度坚定“是。”
白灿秋尖叫着伸出长指甲扑向宋锦程,想将他的脸刮花,却被侍从拦住。
“来人,送这疯女人去西山尼姑庵里修行,务必叫她每日抄写佛经三百遍替我儿祈福,再与佛前磕头三百为我儿赎罪。”
一句话定了白灿秋的下半辈子。
宋白玦不舍,扯着娘亲的袖子不愿意放开。
宋锦程亲手将他们母子拉开,而后冷冷的将宋白玦甩在柴火堆里。
“从今日起,停了他的饭食,让他在柴房里自生自灭。”
说罢宋锦程便甩袖离开。
随着众人离去,柴房门窗皆被钉死,唯留白玦一人自生自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