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寻至宋府,却见宋府红绸红灯笼高挂,宋郎不情不愿的走出来,施舍般的给了她包碎银。
“此生无缘且别过,来生若逢再成蝶。”
他依旧如往常般,喜欢说些绕口的话,如今出口却再不是缠绵悱恻的情话。
“我已另娶,新夫人是三大氏族之一的赵氏的嫡次女,其父其兄皆是朝中大官,其姐更是贵为皇后。如此贵女,眼里断然容不得沙子,所以你我婚事就此作罢吧。”
宋白玦的母亲白灿秋如何能甘心呢。
她再不顾世家小姐的颜面,抱着宋白玦与宋锦程撕扯在一起。
于是惊到了那位出门查看的赵氏新妇,将要临产的孩子一受惊,竟是要立马出来。
新妇是宋锦程向上爬的天梯,万不可出差错,他着急扶着新妇回宋府寻医,再不愿施舍给白灿秋一个眼神。
白灿秋不服,拽住他的衣袖,不愿宋锦程离开,她怀中所抱也是宋锦程的孩子,凭什么她遭遇如此大难,得到的关心却比不上赵氏一分。
宋锦程却只觉他碍事,将人远远甩出去“你个失节弃妇,休要再抱着你那与山匪私通的野种,在我门前发疯。”
“若是还不速速离去,休怪我无情。”
白灿秋狼狈的坐在雨地里,此刻才注意到四周皆是对她指指点点的人群。
“那被山匪劫上山的新娘子就是她吗?”
“长的确实好看,难怪那些山匪要大肆宣扬自己抢了个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