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您不来这里,我便要失了洲主的宠爱,到时就是作为林家人的我来这里被他们糟践了。”
“我自幼寄人篱下,好不容易有机会翻身做主,成了洲主身边宠臣,更有机会一步登天成为洲主夫人。我听闻您自幼被踏云门裴宗主收养,日子定比我过的好。”
“所以求求您,就当是可怜可怜我这个命苦的。我保证,等你疯了,或者等我和洲主大婚,就放你出去。”
无阙此刻也想明白了,那丫头定是林青夕派来的,自己这是被人谋害了。
“别装可怜了,你不想受苦,难道我就是天生替人受苦的吗?”
无阙默默念诵调动周身灵力的口诀,妄图调动自己身体里的力量,继续冲击纪慈留下的封印。
没用,没用。
无阙额头开始出汗,强行催动力量,让裴温言留下的护罩所裂的裂缝越来越大。
矿洞里扰人心智的诅咒似乎与他心脉上的诅咒同出一处,从裴温言所留护罩的缝隙里不断往里钻,又加重无阙的心悸。
心脏剧烈疼痛,无阙不得不停止用功,蹲下来捂着胸口喘气。
林青夕见状,并没有关心为何刚刚嘴硬的无阙,突然狼狈的蹲在那里,他只是心满意足的走出矿洞,同时对守卫吩咐道“现在开始监督他挖矿吧。”
守卫拿起鞭子掂了掂分量答“是,青大人。”
林青夕满意得向前迈了两步又退回来,指着地上还被人踩着脑袋的嫡母兄长“对了,这个人今日做工翻倍,夜里再抽他二百鞭子。”
“罪名吗?”林青夕扶着下巴,眼珠子一转“就叫不敬青大人。”
守卫在脚下人的呼痛声中答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