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摘星楼顶层始终有禁制,纪慈尝试几次也未能进去,无阙却走了进来,还衣冠不整的睡在此处。
“我不知道。”无阙脑子混乱,依旧被床榻上的法阵影响,脸颊通红,随着吐字,嘴里不断呼出热气来,更奇怪的是,护罩有了缝隙后,他的心在想往纪慈身边靠。
纪慈觉得眼熟,无阙现在的神态动作与那日素玉与他缠绵,用身体救他时,一模一样。
纪慈不愿承认,他有被无阙的样子诱惑到,可这是对素玉的背叛。
他绝不允许自己对其他人心动,绝不允许自己背弃为他献出生命的素玉。
纪慈伸手,毫不留情的将无阙从那张宽大的床榻上拉了下来,扔在了地上。
“你……”无阙被摔疼了,也清醒了些,捂着刚刚被红绸拖拽又被纪慈强摔二次受伤的手肘。
可还来不及无阙再多说什么,纪慈已开始急不可耐的与他划清界限“不愧是裴温言细心调教的替身,身段动作都与素玉别无二致,可替身就是替身,妄想魅惑我,爬上我的床,你的伎俩还差得远。”
又是替身。
这段羞辱的话,深深刺痛无阙的心“勾引你?你算什么东西?”
“我勾引一条狗,我都不会勾引你,你有什么值得我勾引的?少给你自己脸上贴金!”
纪慈被无阙如此理直气壮的反驳,气笑“那你深夜衣冠不整的跑来我为道侣准备的楼阁,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来勾引鬼的?”
无阙这才想起刚刚神志不清的时候发生的事情,赶紧将衣服整好。
“是你叫我来的,我哪里知道你深更半夜叫我有什么事情。”
纪慈只觉得无阙还在嘴硬“我叫你?我心中只有素玉,怎么会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