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由自主的信赖他,确信他不会伤害自己。
这莫名其妙的信任感来的没有缘由,模模糊糊似来自上一世。
无阙甚至配合的惨叫了几声, 期待的看着那封印解开。
可什么也没有,封印完好如初, 不曾有一丝松动。
无阙眼里的光一点点散尽,漂亮的眼眸里一片空洞。
竟忽然有些恨纪慈, 都是他的馊主意,让自己这么狼狈。
可无阙却不知道,洞府内失尽一切, 白发苍苍的裴温言是如何用一双没有灵力的手,一下下砸在封印上。
他失了灵力,失了气运, 虚弱的似随时死去。
竟解不开自己随手施展的封印。
听着师兄一声声呼喊, 他心若刀绞,牵动肺腑心脉,吐出一口血来, 染的他袍子前一片血红, 身体又虚弱几分。
没了气运, 他被天道所不容, 世界正在排斥他,性命如同掌间的沙,慢慢散去。
裴温言却没有时间去擦血痕,也没时间叹息自己快速流失的生机,他只拿一双手继续砸着,直到砸的双手鲜血淋漓,也没砸出缝隙。
他伸手唤本命绝锋剑, 却等了许久也不见剑来。
他又爬回冰床侧,吻了吻素玉“我会救你的。”
随后自己捡起冰床旁的剑,杵着未出鞘的剑又跌跌撞撞的回到封印前。
可他却如何也拔不出这把剑。
剑修的剑与剑修一体,绝锋剑发出悲鸣,也想从剑鞘中出来,可绝锋乃上古神剑,非气运之子不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