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他曾为魔族奴仆的身份,他抬手欲遮,举伞的人却已握住了他的腕子。
男人低头看着握在自己手腕上如羊脂美玉般的手, 脸上露出笑容来。
来人回他微笑,将纸伞倾斜过来,遮住风雨“不必遮掩, 我从不曾嫌弃你的过往。”
男人听了来人的话, 心里一暖,顺着那好看的手抬头,一直看至来人精致好看的面容。
面部白皙柔和, 鼻梁高挺如削玉, 薄唇不染已薄红, 眉眼中似含一汪多情的水, 此刻倒印的皆是男人。
“白玦,你不必来的,这点风雨,我抗的住。”说罢男人将伞向白玦身边推,不叫他淋湿。
白玦将伞复又推回“姚郎,我亦舍不得你淋湿,可你为何迟迟不归?”
李姚从身后竹背篓里拿出摘的菜来, 献宝似的递给宋白玦“你看,你最爱吃的菜,如今我也能种出来了,等回去便炒给你吃。”
宋白玦眼前一亮“好,还是姚郎疼我。”
二人肩并着肩,躲在一把小小油纸伞下,谈着人间趣事。
自他们从秘境出来,便约定远离修仙界,不再使用术法,做一对人间平常夫妻,归隐于无人所知的竹林,修一间不大不小的刚好够两人住的茅草屋。
再种上两亩地,养上些鸡鸭,一条狗。
如今尽数实现,再没有深仇大恨,也无人欺凌寻仇。
和和美美的日子已过了数年,二人腹中有趣之事积攒了许多许多,在雨声里讲了一路还没讲上一半。
等推开茅草屋的小木门,生起一把火,宋白玦便褪去淋湿的外衣,露出胸前一小片肌肤,和好看的锁骨。
将外衣烘烤在炉前竹架子上,便也来劝李姚脱去湿漉漉的衣裳。
“好。”李姚答了,随手将外衣扔上竹架,三步化两步的走至宋白玦身前,忽然将宋白玦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