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群散尽,裴温言才想起地上失血过多,即将死去的叶亦生。
裴温言心中没有怜悯,只想起师兄脸上那道贯彻整张脸的伤疤。
他从衣袖里掏出一只白色瓷瓶来,扔给地上的叶亦生“你如何待他的,本尊便如何待你。这是一瓶溶尸水,顷刻便可化掉人血肉,现在你若愿意涂在自己脸上,本尊便饶你一命。”
叶亦生已虚弱的快喘不上气来,可他做了如此多年位高权重的长老,如何甘心就此死去。
于是叶亦生选择颤抖着手,将药水撒在了自己的面皮上。
药水接触皮肤的瞬间,叶亦生便惨叫出声,随着脸上冒出阵阵白烟,叶亦生脸上皮肉五官不断被溶解,最后成了一张平坦的血肉带着两条缝隙的眼睛和一条缝隙的嘴巴,鼻梁和下巴溶解更严重,隐隐可见白骨。
如此面容,说上一句怪物也不过分。
云中雪又忙爬起,替师尊疗伤,他没留住师弟,又想着能否留住师尊。
在云中雪的施法下,叶亦生身上疼痛稍缓,才能忍着痛把话说完整“老夫已经照你说的做了,能放我们离开了吗?”
裴温言看着叶亦生的惨状,脸上有了些满意的微笑,回了句“好。”
可正在云中雪将叶亦生扶起时,裴温言却快速伸手,插进叶亦生体内捏碎了叶亦生体内元婴。
元婴破碎,叶亦生再支撑不住,双膝重重落地,重重摔在地上,喷出一口血来“你!”
“本尊说过,你如何待本尊师兄,本尊便如何待你。”裴温言满不在乎的甩甩手上的血“本尊听闻你在绝云峰遇见师尊时,只是个来山野寻找食材的伙夫。如今,本尊便贬你为踏云门杂役后厨,负责宗门所有弟子伙食。”
“对了,再外加清扫宗门地面,擦拭踏云门石阶,清洗弟子衣物,洗涮宗门马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