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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温言,我祖父与会须君共战魔头,替会须君牵过马,几次救过会须君的性命,是仙魔大战一等一的功臣,你任由这个贱种割功臣后代的灵脉,你太寒天下正道的心了!”

云中雪慌忙捂住林冲天的嘴,越说得罪的人越多。

可林冲天还是挣扎着继续骂“崔臻桐,你不是天下第一大善人吗?为什么能眼睁睁看着他们伤我。你若有善心,就快点救我!”

崔臻桐却一点也没有发善心的意思,为了素玉,他其他所有的良好品格,他都能放弃,如果此刻允许他来行刑,他愿意亲手捅死这个害惨素玉的人。

裴温言则随意扫了林冲天一眼,嘴里吐出让林冲天彻底死心的话“师尊修仙问道,自有他的神兽坐骑,从不骑马,仙魔大战更是一人挑战魔尊,除与魔尊同归于尽之时外,从未受过伤。”

“你祖父又是如何替本尊师尊牵的马?又是如何救过他?你们又算得那一门子的功臣?”

“难道你们就靠这个编出来的假功劳,在新洲自立门派,作威作福,鱼肉百姓?若如此,那本尊改日定得去澄清谣言,肃清败类。”

“假的?”林冲天失了最后一座靠山,眼里便失了光彩。

云中雪见此叹了口气,还是想着先把命留住的要紧。

于是云中雪将林冲天受伤的手掌流出的血液在地上画出一道阵法,又将纪慈手掌也割破,在地上画了个相反的阵法。

再从林冲天随身行囊里掏出两张符纸。一张贴于林冲天腹部,一张贴于纪慈腹部。

符纸一接触到人,便化作细小电流酥酥麻麻的融进两人的骨血里。

林冲天似乎懂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从云中雪的怀抱里逃出来,坐在地上向后退去。

“不……不要,师兄,你知道的,割了灵脉,我就是个和这个小奴才一样的废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