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痛的冷汗直冒,耳鼻口里不断溢出血迹来,但他像个毛毛虫一样,还是要往前爬,他露出一口利齿来,死死咬住裴温言搂住素玉的那只胳膊。
“不自量力。”裴温言伸手便要劈向纪慈,被崔臻桐出声拦住。
“裴兄,休要折磨他了。”原来是崔臻桐看着纪慈的惨相,实在不忍心。
“你到是好心,又装起好人来了。可你看此刻到底是谁在咬着不放。”
纪慈将全身力气都用在了牙上,像要咬下裴温言一块皮肉。
可任由纪慈如何不要命的使劲,裴温言依旧纹丝不动,紧紧揽着他师兄,不曾放手。
崔臻桐被嘲讽的内心又涌起一股愧疚,但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裴温言将纪慈的骨头一寸寸折断。
“那便给他个痛快吧。”
裴温言也不想再继续浪费时间,他还要去寻找师兄复活之法,于是没有否定崔臻桐的建议,答了个“好”字。
裴温言伸手,绝锋便自动出鞘立于他手掌之上。
裴温言握住剑柄,刺向纪慈心脏,力求一招毙命,绝无多余痛苦。
“你若一心求死,我便顺了你的愿。”
纪慈眼睁睁看着刀剑赐来,不躲不闪也不松口,只是随着刀剑来临,闭着眼默念起了素玉的名字。
想象中的疼痛却未到来。
纪慈略带一点困惑的睁开眼,眼前却是素玉的身影,而且眼前的素玉还替他挡了一剑。
裴温言瞬间瞪大双眼,想要收回手中剑已来不及。
“小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