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裴温言已随手将牢房内的夜明珠都提亮了些,一下将牢房照的如同白日。
纪慈在裴温言眼中的样子才算清晰了起来。
他被铁钩穿了锁骨挂在型架上,披散着一头乱发遮住了整张脸,很上衣服脏兮兮的像是脏抹布一样一条条的挂在他的很上,布条下的身体尽是鞭伤和烙伤。十跟指头皆被扒了指甲,露出下面的软肉,还在不断的滴血。
裴温言又将素玉往自己怀里抱的更紧密些,腾出一只手,自上而下为纪慈治疗。
虽然单手治疗不便,但裴温言绝对不会让师兄再离开他一刻。
过了许久,纪慈才有力气睁开眼。
他尚且还未看清眼前救治他的是谁,先看见了裴温言怀里的脸色苍白一脸死气的素玉。
他挣扎着要往素玉身前靠,穿过身体的锁链又扯动他的身体,他也浑然不觉。
裴温言见状,随手斩断那两根腕粗的锁链。
纪慈的双腿也早已被折断,摔在地上还努力的向素玉爬来。
他在衣服上努力擦了擦血迹斑斑的手,又颤抖着伸手想要触碰素玉,却被裴温言躲开。
他瞪着双眼满含怒气的质问“你是谁?”
裴温言并不想纪慈的手碰到素玉,在他眼里纪慈太过于肮脏,他边退边答“踏云门宗主裴温言。”
“是你?”纪慈大笑,笑的眼里尽是眼泪“原来是你,你现在来还有什么用!”
“你认得本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