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臻桐不语,只是始终未动。
“你可知道我怀中人是谁?”
崔臻桐不知裴温言为何有此一问,他只按他知道的答“是个长相酷似小白弟弟的炉鼎。我知你因它面容如此,对它有些偏爱,可它终究只是温香楼的炉鼎,是助人修行的器物,不是小白弟弟本人。裴兄还是不要玩物丧志,为它乱造杀孽的好。”
“至于满盈给你造成的损失,我愿照价赔偿五十两黄金。”
裴温言不语。
崔臻桐继续说“若裴兄觉得少,也可随我去温香楼,我赔你个新的顶级炉鼎如何。”
裴温言想到早已被他烧毁的温香楼,冷笑一声“可我要说,他就是宋白玦呢?你能赔我个完整的,活着的宋白玦吗?”
裴温言此话一出,崔臻桐已愣在原地。“裴兄,你虽修行近千年,是当世第一人,可这前世今生乃是天机,你如何能知道?倒也不必为了个炉鼎便编谎话来骗我。”
“是会须君传授的卜算前尘之术,定不会出错。”裴温言抱紧怀里的师兄继续说“你与师兄嘴中的崔哥哥完全不同。”
那时,正值宋白玦与裴温言筹备大婚。
裴温言家大业大,预计宴请的宾客写了好几张白纸。
宋白玦这边就显得少很多,除了会须君,便只有两个名字。
宋满盈和崔臻桐。
在宋白玦嘴里,宋满盈是黏着他不放的奶团子弟弟。崔臻桐是总给他送饭陪他玩耍的贴心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