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说他们现在喝的东倒西歪的,便是他们各个全盛状态也不可能近得了裴温言的身。
裴温言已从刚刚那侍卫嘴中觉出师兄恐怕凶多吉少,再不想理会任何人。
他只笔直的往崔府去,冲上来的守卫便被他周身威压弹了出去,砍上来的刀剑还未近他的身,便卷了刃也一并弹了回去。
一滴眼泪悄悄从他眼角生出又快速干涸,他没伤这些无辜人,只最后伸手震碎了所有的酒坛。
等他走到最热闹处,便是崔府。
此处乐师百人,日夜不休的演奏,全城最好的厨子都自愿而来,烧上最好的酒菜。
凡界修仙界能叫的上名号的人,皆带了贺礼坐于席间讨上一杯喜酒。
绮梦宗掌门和大弟子有事未能前来,便有一弟子举杯与崔臻桐道歉。
“掌门与大师兄闭关未出,便派了晚辈前来为二位送上祝福并送上绮梦宗贺礼织梦锦一卷。二位只要接触此锦便可快速入睡进入彼此梦中,也借此物祝二位身边始终有彼此,哪怕是在梦境。”
崔臻桐收了贺礼道谢,脸上已没了被魔气侵染的黑气甚至比染上魔气前还要精神百倍。
崔臻桐与绮梦弟子一起饮了贺酒,一转身便见裴温言脸色阴沉着走进崔府。
“裴兄,我昨日遣人去寻你,但你宗门弟子皆说你早离了山门,不知去了何处。我这结契仪式又办的仓促,所以便没再打扰裴兄,还请裴兄原谅我没有亲自把喜帖送上的罪过。”
言罢,崔臻桐便主动喝了一杯酒当做自罚,又从小仆手上接过酒盘,从上面端起一杯喜酒递到裴温言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