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叶亦生不确定的选了个颜色。
“你确定是白色?当世能化型的白狐一族早已隐世极北雪山,怎会出现在此处?”
“那该是老夫记错了,是只红狐狸。”叶亦生为自己找补道“老夫年岁高了,偶尔记错也是正常的。”
“真是红色吗?本尊怎么记得是只罕见的墨色狐狸。”
裴温言此言一出,叶亦生已是一惊,根本没有狐狸,裴温言又从何而见,想来是裴温言已知道了些什么。
叶亦生硬着头皮答“那可能是夜色太深,老夫眼花看错了。”
“当真是看错了?”裴温言背对着叶亦生,一手依旧背于身后,另一臂向侧面伸展伸展,两指指向墙上所挂绝锋剑,剑便随之从剑鞘中飞出悬在半空,随时等待裴温言的指令。
叶亦生额头开始冒汗,裴温言的剑法他是知道的,当世无人能敌,若他出手无人能逃。
可他还想赌一下,赌裴温言不会因为这样的小事,背上杀长辈的罪名。
“老夫自与你师尊相遇,进入踏云门已近千年,眼睛不太中用也是应当的,师侄莫要怪罪。”
裴温言却已转身,绝锋随之削下叶亦生鬓角一侧长发。
长发落地,叶亦生已遍体身寒,这剑太快,他竟未来得及看清。
“我师尊以天地为师,你还配不上与他做师兄弟。你只需告诉我那日之人,当真是面容狐媚,满身狐骚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