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我不可吗?”素玉最后挣扎一问。
宋满盈却忽然笑道,如今已有救治崔臻桐的方法,他便也不着急,若是能让崔臻桐更病重些,神志不清到谁也不认识就更好了。
“臻桐哥哥宅心仁厚,幼时能为了救我性命与我结亲,长大能为了全城百姓割肉,可他却偏偏害过一个人。”
“你要猜猜是谁吗?”
当初在宋府时宋满盈提过,素玉很轻易的就想起。
宋满盈看素玉的表情便知,他已明白。
“对,就是你想起的那件事情,他将第一次走出宋府的你带至花灯节的人群里,又将你独自弃置原地,看着你被人牙子带走。”
“这是他一生的心病,也是他圣人之名唯一的污点。所以那为何不选你做这第二次的辜负之人,只是将原来的墨点再涂黑些,总好过再加上一点。”
宋满盈理由千千万,每一条都指向非素玉牺牲不可。
于是素玉另辟蹊径决定从宋满盈身上下手。“那你呢?你不会介意吗?他可是你未婚夫婿,你要亲手送个炉鼎给他?”
宋满盈停下动作来,在素玉以为他的话起作用时,宋满盈却捏过素玉的脸瞧了瞧。
“哥哥这样不知检点的脏炉鼎,确实该洗洗刷洗刷,别有什么脏病。”
“你!”被羞辱的素玉想要反抗,却被宋满盈将双手捆了起来。
接着迎头便是一瓶淡绿色药液泼在脸上,素玉瞬间感觉脸部巨痛。
这却还没结束,宋满盈继续从自己的药箱里掏出各种药液来,一股脑的泼了素玉一身。
“这些可全是好东西,可去腐肉生新肌肤,平常人求我,我也不一定给他们用,还是哥哥有这个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