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素玉的嫩颈,像是恶狼咬着待宰的羔羊。
忽然,他嗅到一些味道,不属于师兄身上的味道。
他更加暴怒,训斥师兄对他的不忠,单手将素玉两个手腕握住,提至屋外水池旁。
这池子平日用来养鱼观赏,此刻便做了素玉的浴池。
裴温言粗暴的将素玉丢进池子里,待片刻后又握住素玉双腕提上来,也不管素玉冻的发抖,脸因窒息而憋的通红。
如此反复数十次,裴温言又凑近素玉脸侧细细嗅闻,确定再无异味后才施舍般的将素玉拉上岸。
而后重新将素玉甩回卧房,也不在乎素玉浑身湿漉漉燃湿了被褥。
接着便是一整夜对师兄不忠行为的惩罚。
中间还疯的厉害抽出绝锋架在素玉脖子上“师兄总是如此伤我的心,不若叫我结果了师兄,也做一次杀妻证道。也算师兄为师弟我的无情道做出了贡献,算是死得其所。”
素玉开始还记得辩解自己不是他师兄,也还记得要救纪慈,后来炉鼎体质发作便什么也不记得了。
再睁开眼,满屋皆站着踏云门弟子,为首的叶亦生气得脸色都快成了猪肝色。
素玉尖叫一声,吵醒了裴温言。
裴温言睁开吓人的血红大眼道“都滚出去。”
这一声怒吼过后,众弟子纷纷后退,叶亦生向云中雪吩咐道“你去取来宋神医开的稳定情绪的熏香来。其他人都推出去,不得命令不得擅自进来。”
而后面对裴温言像是护食猛虎一样护着素玉,叶亦生也不敢轻易靠近,直等到云中雪拿了熏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