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温言向会须君恭敬行礼,抬头时为自己失言也为自己可笑的好感,又瞪了一眼宋白玦。
宋白玦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在会须君膝上抬头问会须君“道侣是什么?”
会须君便又露出慈爱的表情,摸着宋白玦的脑袋说道“那是一种很亲密的关系,缔结了这个关系后,那缔结成为道侣的双方便成了彼此最亲密的人。分享彼此的喜乐,感知彼此的存在。”
“玦儿可不许瞒着为师和人私自结契成为道侣哦,这世间骗子太多,为师怕玦儿伤心。”
“最亲密的人?”宋白玦却只捕捉到了这一点点信息。
师弟竟要和他做彼此最亲密的人。
于是宋白玦得了双修秘籍,第一个便想到了裴温言。
师尊说师弟品行端正,不会骗人,想来是想和他结为道侣的。
宋白玦又鼓足了勇气复又拉住了裴温言的袖子“师弟说过的话,便要算话。说了要结为道侣,就要和我结为道侣。”
裴温言一时失言袒露真情,可他实在不愿意承认喜欢上了这么一个修为进展缓慢,出身又低的废物。
在裴家的教育下,宋白玦这种人本不配和他站在一起。
他恼怒自己,也恼怒裴温言,索性也不再顾及他大家公子的风度,恶毒的嘲讽道“我乃裴家嫡子,娶正妻须得三书六聘,问过天地父母亲族,我与你什么都没有,就一句气话,你便要赖上我了吗?”
宋白玦被说的一愣,什么三书六聘他是一窍不通。
裴温言趁机甩掉宋白玦的手又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