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慈,你带着他去擦台阶,其他人和我去校练场。”
“是。”纪慈恭敬地答了话,拿着两只小木桶两个抹布,分了素玉各一个,而后拉着素玉走了出去。
沿路遇见不少外门弟子看见二人都眼露鄙夷,然后匆匆往与他们相反的方向去。
素玉不解,直到走到踏云门山门前的石阶前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为什么他们都往那边去,却让我们来这边。”
纪慈回答他“因为外门弟子这个时间点要去校练场上早课。”
“那为何,你我不用去。”
“不是不用去,是不被允许去。”纪慈将木桶放下,叹了口气“你我都得罪了人,如今是宗门最底层的杂役,别说修炼上课了,一日能少挨顿打就是好日子了。”
素玉想起昨日纪慈身上的伤,愤愤不平的说“朗朗乾坤,裴仙尊治下,他们怎可随意打人。”
“仙尊自多年前在仙魔大战受伤后,就极易走火入魔,在宗门的大部分时间都在闭关修炼。”
“再说,仙尊何等大人物,如何有闲心管你我两个杂役。”
可能第一次相见时裴温言过于平易近人,才让素玉到了如今才看出二人的身份差距来。
素玉又不由自主的摸上了脖子上挂着的宝玉。
“好了,也不要那么悲观,我们还可以自学。”说着纪慈从衣服里掏出两本秘籍来“我们可以自己提升自己的修为,等有了实力就不会再被欺负了。”
此刻本脸色苍白皆是疲色的纪慈眼里似乎透出光来,也鼓舞到了素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