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玉拦着他师父,忍着哭腔道别“师父,徒儿能救你不后悔,既然答应温香楼卖身为炉鼎,便不会反悔,言而无信不是正道所为。只是不能侍奉在师父左右,望师父自己珍重。”
“徒儿,都怪为师没有用,等为师筹够赎身钱,定将你赎回来。”素玉师父不舍的紧紧攥着素玉的手。
素玉回握应道“好,徒儿等着师父来。”
二人上演着师徒情深,花车里的楼主可等不得,好看的眉头微蹙。
小仆便立刻会意,拽了素玉到花车前。
素玉刚刚那样折腾一番,脸都苦花了,身上衣服凌乱还沾着血,自是上不得花车。
小仆便拿出一根糙麻绳,一端绑在花车上,一段绑在素玉的脖子上。
绑完后,小仆便不再理会素玉,直接上车示意扛着花车的数十位轿夫起驾。
如此师徒二人便被分开,素玉也流落到温香楼,受了翻蹉跎,有了如今素玉之名。
“想什么呢?”宋满盈不满地打断素玉的回忆,将一杯酒灌进素玉嘴中。
素玉被呛的咳嗽,直咳的眼里冒出泪花来,好久才平复下去。
一平复他便乖顺的开口道歉,实在是怕了他这喜怒无常的主人。
“怎么老是这么好欺负,心里想点坏点子呀,你不是挺能算计的吗?”宋满盈捏着素玉的脸颊,调笑道“来,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