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白玦不知所措的沉默,在李姚那脆弱的自尊认知下便是对李姚的无视。
李姚的情绪更加失控,只觉得乌压压站的一片人,全是为了看他笑话而来,三两人私语皆是嘲笑他身份卑贱,被宋白玦这魔头迷惑。
他恶狠狠的伸出手来,指着宋白玦继续羞辱,以借此抬高自己的身份,摆明自己的立场“如何,不说话了,在魔头床上不是叫的很欢吗?嗓子都叫哑了,那声音真是酥入我的骨髓,当时我就恨不得把你摁在床上。”
“我没有。”失血过多的宋白玦,面对心爱之人的诽谤,连反驳的力气都过分渺小,很快被人群中的谩骂声盖过,相信明日整个修仙界便又多一段他的艳词。
“少废话,办正事吧”绮梦宗的宗主,这位白纱女子,转身将一把刻了毒咒的匕首交给李姚,自己则坐回长椅上观刑。
李姚慢慢向前,而侍女则拿起一纸文书宣读道“今有邪魔歪道宋白玦,□□下贱,勾结魔头,残害天下百姓,屠杀修仙人士,霍乱天下,经天下正道共同决定判处魔头宋白玦斩断仙脉,恶咒刨心之刑。”
再低头,那施有世间最毒恶咒的匕首,便被宋白玦相爱六十年的爱人,插进了他的胸膛。
爱他的心,变得好累,恶咒深入宋白玦的骨血,改变他的命数,让他注定生生受尽折磨,世世早亡不得善终。
李姚猛地将匕首从宋白玦的胸口拔出,任由鲜血从宋白玦的胸口涌出,而后他迅速向宋白玦的四肢挥刀,斩断宋白玦早已枯竭的仙脉。
宋白玦疼的撕心裂肺,也不见李姚一丝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