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洛予念拽住他,替他解开大氅。
冬日里人穿得多,中衣外头是月白窄袖直裰,直裰外才套了天水碧色的道袍,洛予念脱下道袍递给他:“穿我的吧。”
“哦。”春昙也慢吞吞换衣。
鼓声响起,沈佑盯着他颈子上那块不清白的红印心里咯噔一下,在洛予念耳边压低声音:“我说他起不来呢!小师叔,你今日不打,可他要打啊!就不能忍一忍,非要昨晚折腾他吗!万一今日他发挥失常,头名拱手让人了怎么甘心!”
“嗯?”洛予念莫名其妙看他。
春昙整装后伸了个懒腰:“阿念,今年的彩头是什么?有用吗?”
“一对玉简。可以相互感应的玉简。”
蜜色的双眼映着雪山的晨曦一亮:“有用!那我去了!”
“哥你答应过我第一日不对白苏!”
“知道了。”
天水碧色翩然而下,像一只自由的鸟。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