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那些值钱的东西容易被凡人盯上。”洛予念轻轻一笑,其他避而不答。
春昙送走他,一个人坐在祠堂门口冥思苦想,最终被春琼一句“这不灵力狗绳吗”点醒。
他眉头一皱,就要拎她进祠堂反省,什么糙话都张口就来!
“哎我这是话糙理不糙,你想想不就是这么回事嘛!”妹妹翻了他个白眼,“这花挂在剑上,若有损,定是你与人拔剑相向。可如今你这修为,你这身手,有几个人值得动真格,必然是遇上危险了呀,那他保准会立刻往你身边赶。”
春昙一怔。
“不信?不信试试啊!”说罢,小妮子一探身,动手摘花,春昙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被迫与她交手,当然,没用剑。
春琼也只是与他开个玩笑,闹够了便一屁股坐到他身边,叹了口气:“哥,他是被你吓怕了。只希望珍重自己,能像珍重这朵花。”
莞蒻岭的雨眨眼停了,苏掌柜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哟,不方便说啊?小情趣?”对方一副过来人的样子,“我懂,谁还没年轻过啊。不过洛仙君……倒是看不出来啊。行了,你也别送我了,前头有药行的车子,我认得车夫,叫他捎带我回露州,你去忙你的吧。早些到,弦歌他们的心早些放下。记得替我带好,还有我的压碎红包也记得交给晴河,叫她们别只忙着赚钱,修炼什么的,有空回来雨前斋喝茶!”
“知道了。”春昙看着他与车夫交涉完跳上了运药材的车子,才转身离开。
御剑不过两个多时辰,便到了素阳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