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说……”阿杞惊慌地抬头,“蛊星没出来。”
沈佑呆了呆,春昙没出来,那他的小师叔也一定不会独自出来!可他还能感觉到小师叔的灵力!他们定不会有事!
“走!”他没时间跟这蚺教人纠缠,一把抄起阿杞,往地陷的正中飞去。
春昙蓦地睁开眼,看到青竹屋顶。
他愣了愣,缓缓转头,圆窗前的小几上静静燃着一根线香,沉水香,近旁放着洛予念的白玉香囊,丝穗与香丸皆已变色,弥瓦渊走一遭,想必香气不复。
身下是绵软的床褥,被面与枕头都是豆绿的暗纹软绫,春昙已许久没有睡在这么正经的木造床上,没摸过这样细腻的布料。
他甚至觉得自己有些饿,兴许是因为嗅到了外头微酸的香料味。
天人交战了一番,他恋恋不舍掀开被子,走到圆窗前,一眼看到个妙龄少女。
若不是发髻里那颗金铃铛,他还真有些不敢认。
女大十八变,三年不见,就换了个人似的,竟还学会了下厨,这汤底闻着像模像样。
一旁木盆里的四条鱼头鱼骨剔得干干净净,鱼柳铺在砧板上,她一抽剑,擦擦几道剑光闪过,春昙登时扶额,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怎么还在用剑片鱼!
“师姐!你别动竈台!”小姑娘一阵风似的,从屋后头跑过去,身后还跟着一头雪白的鹿,与她一般窜了个子,长颈上还绕着一条翠蓝的蟒。
看到金光璀璨的南流景飞入瀑布,晴河不禁叹了口气:“我就是去喂了一下呦呦,你怎么又拔剑了!”
“帮我们小管家婆片鱼啊,又不难,你啰嗦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