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予念摸着自己空空如也的腰间,浑身的血都凉了,他的麻布药包不见了!
他甚至都不知是何时不见的……
布桑湖岸边挤满人,他们探头探脑,隔水望着湖中的木舟。
在等待蛊星祝礼的妈妈们一边安抚自己哭闹的孩子,一边四处打听是出了什么事,祝礼才刚刚开始,没人知道为何大巫和长老会忽然带着这么多人从南岸气势汹汹赶来,甚至等不到祝礼的结束,便将蛊星请到了船上去。
“昨夜,蛊星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纳普开门见山。
春昙没着急答他,只不冷不热地笑笑,端着蛊星的架子慢吞吞行至船尾竹棚下,往船舷一坐,双腿垂入湖中,清凉湖水没过他的小腿,他提了一会水才漫不经心答:“哪里都没去,待在檀龙族长家中。怎么?”
“可我派来暗中保护您的人,竟全体在昨夜凭空消失了,蛊星可有头绪?”
“保护我?”他吃惊反问,“这里又没有人要害我,纳普长老为何要派人暗中行事?”
“那自然是为了不要惊扰百姓,有备无患。”纳普滴水不漏。
春昙耸耸肩,不以为然:“长老远虑。可此事我从头至尾都被你蒙在鼓里,自然不知他们的去向。何况,昨夜我与沐谢长老的小儿子同宿。”他夸张地伸了个长长地懒腰,有意无意歪过头,让长发落到一边去,露出脖颈上显眼的吻痕,“不信,你去问问他昨晚做了什么?”
纳普被他一句话堵得面皮青一阵白一阵,随后压低声音,彷佛在怒他不知廉耻:“就算那小子再蠢,也不会分不出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