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边的吻不轻不重,恰到好处。皮肤被柔软的唇浅浅吮起,他浑身的血液彷佛都在朝那里奔涌,对方湿润而黏腻的舌尖克制地向后躲闪,可不免还是与他相触,继而相抵,他手心一阵剧烈地发痒、发抖,下意识就攥住了对方的衣襟。
洛予念气息一晃,似乎微微偏了偏头,换气时,潮热的呼吸与口中细微的水声清晰拂过耳畔,刹那间,化作一阵尖锐的耳鸣,贯穿他的思绪,他脑袋里瞬间变成一片漫无边际的空白。
熟悉的香气里,春昙胸闷气短,眼前一阵阵眩晕。明明早习惯了南夷的闷热,可他却依旧透不过气,像在被热汤泉熏蒸,浑身都冒出一层汗。
“……阿……念……”他张大眼睛,看到头顶树木新发的枝稍在极为缓慢地摆动着。
一瞬间,像有一辈子那么长。
“好了。”洛予念平复了喘息,伸手轻轻擦拭他被亲吻过的地方,“这地方自己吻不到,不会有人怀疑你的。”说完,还轻轻一推他,“走吧。记得让劳罗尽快去善后。”
说罢,仙君一个闪身,消失在林中。
春昙讷讷站在原地,良久,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傻站在这里做什么?”不知过了多久,劳罗找到他,“我看到洛予念回村了,你还在磨……?你怎么了?怎么这么红?又中毒了?”
春昙缓缓抬起头:“没事。”
“啧。”劳罗的目光扫过他的脖颈,“这节骨眼,你们还是小心为妙……”
春昙懒得跟他解释什么,只交代:“你去一趟蝴蝶谷,帮我处理几具尸体。”
劳罗瞠目:“什么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