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春昙虽胆大妄为,但心细机敏,且能说会道。
前半句提父母遗愿,后半句说数万人的性命攸关,于情于理,洛予念都没法反驳他,只得甘心情愿被他牵着鼻子走。
“所以,你想怎么做?”他问。
那人眨了眨眼:“你……听我的?”
“嗯。”洛予念笑了,“毕竟,这里蛊星最大。”
春昙忽而呆住,半晌没眨眼,而后低下头:“你们原本的计画是什么?”
“还没有具体的计画,大抵就是摧毁依克山的血阵。说到底,关于南夷我们都是纸上谈兵罢了,所以才要我跟方师姐来摸摸底。”洛予念如实相告。
春昙有意无意瞄了他手背一眼,洛予念低头看,没发现不妥,倒是注意到草丛抖了抖。
他谨慎地退了一步,手往腰间摸,却被春昙按住了腕:“是浮生。”
碧蓝的小蟒探出头,它不张嘴的时候,面相有些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