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战士们纷纷回过神,扑通扑通跪了一地。
夜深人静,劳罗在篝火中丢了颗催眠的香丸,藉口解手远离了营地,春昙坐在上风处调息,不到一盏茶,耳边就鼾声震天。
“你为何要蹚这趟浑水!”劳罗绕着他,急得团团转,“你到底要做什么!”
“蛊星啊。”他不以为然。
“你!你猜你阿娘当初为何要逃?”劳罗似是被他气狠了,蹲到他面前,咬牙切齿道,恨不得给他一下,“早知道你要去送死,洛予念又何必拼着命救你!你真是!呼……”他重重吐出一口气,握拳敲了敲额头,平静了一下,“行了别废话了,这几个人本事不大。趁他们醒来之前,你赶紧走,用你的驭游云,走得远远的!我就说,你昨日是骗他们的,其实你是沧沄的人……”
“然后呢?让他们打沧沄的主意?”
“他们一群乌合之众!就算打上沧沄的主意,又能如何?”劳罗耸眉,“况且,你那洛予念不是在闭关么?”
春昙苦笑:“沧沄有难,不论自己还剩几斤几两,他绝不会袖手旁观。”
“……可,他救你,并不是要你替他冒险的。你这么做,他未必领情……”
仙君果然不领情,甚至还责怪他,像审犯人一样审问他,摆出长辈的威严教训他,一点也不懂他的苦心,更不肯给他多一点信任,又或者,是被他骗怕了。
“你可知,酒是被何人动了手脚?目的是什么?”
“方才那些蝴蝶在你身上做什么?”
“你为何要变作女儿身?有多少人知道真相?你身边除了劳罗,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