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猜也知,他要说的是——天真。
的确天真过,还是个不懂变通,有勇无谋的笨蛋,洛予念不禁笑了笑。
见沈佑一脸不解,他低声道:“封怀昉是玉沙铁板钉钉的下一任宗主。她自愿以身犯险,那玉沙必然有所忌惮,断然不敢没有把握就冒然行动。既是如此,铲除蚺教如此壮举,哪个门派不想千古留名?”
“说的也是……”沈佑顿悟,继而一拍大腿,“对啊,在他们眼里,你未来也应当会执掌沧沄吧……那就更稳妥了。不过,你怎知封怀昉会自告奋勇?”
“她在玉沙向来不受器重,如今封怀昭虽死,却不见得能轻易服众。好容易有个机会让她力排众议,她怎会放过。”
沈佑眨了眨眼,又不甘心地叹了口气:“啧啧,果然,长远来看,吃亏是福。小师叔你如今堪称是有勇有谋。”
洛予念无奈叹了口气,有勇有谋谈不上,多了些城府罢了。
一日后,洛予念便收到了掌门的回音。
不过,送信的不是青鹞,李凝亲手将信递上,内覆一张符咒:“掌门说,若是遇险,只要烧毁此符,她即刻就到,小师叔你尽可以放手去做,不必有后顾之忧。”
玉虚境修士可凭虚而行,瞬息百里,从沧沄到南夷,一炷香足矣,沈佑闻言有些得意忘形:“掌门亲自出马,那我们覆灭蚺教不就是势在必得嘛,还搞什么潜入不潜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