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吻,他们本已轻车熟路,可太久没有碰到他的皮肤,他的嘴唇,加上灵力猝不及防入口,春昙心口一阵狂跳,牙关不自觉阖紧。
他不由暗暗迁怒洛云程,甚至是观雪,白苏……没有一个人提前知会他一声,他今日要见洛予念,哪怕塞一块糖给他含一含,也不至于满嘴药味地吻他。
纷扰的思绪令他他气息顿时乱掉,小腹前结成子午诀的双手倏忽松开,他一把攥住洛予念的袖摆,不可抑制的“唔”出了声。
对方一顿,微微松开他,近距离地凝着他,轻声问:“疼么?”
春昙一愣,木木摇头。
洛予念不尽信,又细细观察了他一阵子,确信他无事,复又托住他后颈,轻声道:“张嘴。”
舌尖被撩动时,久违的湿热柔软几乎瞬间将他紧绷的精神融化掉,深入的亲吻间,灵力被徐徐灌注。微微的痛麻倒类似当初试剑御龙,却又不尽相同,一样是外力侵入,柔和千倍万倍。
一想到,这灵气是在洛予念体内游走过周天,进出过心肝,染上了体温与味道,如今正流入他的四肢百骸,填补他衰弱的经脉脏腑,成为他的一部分,春昙便忍不住浑身都躁动起来。
像久旱骤逢甘霖滋养,万物生长,春意盎然,他好似许久都没有像常人般发过汗了,汗水令肌肤黏腻相贴,也不知是他的,还是洛予念的,山岚般的潮意渐渐将他包裹,彷佛一瞬间,便回到了莞蒻岭的竹林间,久也不放晴的天地,朦胧而缠绵。
他一时忘乎所以、不知餍足地噬吮起来,胸口的跳动微微发痛,目眩神迷中,一只手轻轻撩起他的衣摆,厚实而柔软的指腹轻抚,激的他呼吸一滞,不禁松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