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白苏习惯带的那一条。
春昙睡得很沉,可口中却横着一根软木,将他的上下牙齿隔开,两头以丝带缠绕至脑后,令他呼吸都闭不紧嘴巴。
他的双手、双脚,皆被一股看不见的灵力固定在一处,浑身都不得动弹。
“你,你们……”洛予念好容易缓过一口气,踉跄着走到床边,伸手想碰一碰他,却不知该从何下手,他猛地回过头,浑身都在发抖,明知不是这少女的错处,却依旧抑制不住心底的愤怒,质问她道,“他又不是犯人,为何要这样对他?”
白苏叹了口气,淡淡答道:“因为他总要寻死。”
洛予念一怔。
女孩走上前来,先听鼻息,再摸脉,而后小心翼翼,替春昙解开了咬在齿间的软木,递到洛予念手中。
濡湿的软木上,深刻齿痕密布。
“他刚醒,便痛得咬了舌头,到现在,舌上的伤还没好全。他还趁我不备,摸出我的袖剑来抹脖子……师祖无法,开了这个催眠镇痛的方剂,师尊亲自喂他药,他装作乖巧,接了药碗说想自己吃,却趁人不注意,将碗摔碎了,拿瓷片捅了自己的喉咙,还好被师尊及时救下了……所以这屋子里,我们再不敢留任何东西,也不敢在他清醒时放开他……”
少女说完,等了半晌才起身:“这药,大概能叫他昏睡两个时辰,既然小师叔在,我就先去帮师尊煎药了。”
说罢,竹门一开,又一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