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心?你若真为此担忧,只要稍加查问便可了解,四师兄他这些年在露州悬壶济世,这山脚下的蒲苏村更是得他们夫妇二人长久照拂,他虽身不在沧沄,却不曾做过半点有悖身份名号之事!徐景修,你这分明就是因妒生恨!”
“你闭嘴!”
三言两语不合,二人大打出手。
可纵使年长不少,徐景修也很快敌不过他这年纪轻轻的师弟,节节败退,被一剑逼至庙墙边,避无可避。
沈崝沉声:“你与来历不明的南夷人联手,谋害同门性命,这样心术不正,也难怪这些年来都难有进境,你哪里来的颜面怪师尊不器重于你!今日我便拿你和这个南夷人回去问罪!”
劳罗无意掺和他们沧沄之事,可自己是万万不能被带回沧沄的。
于是他摸出竹笛,不想才放到唇前,便听到少年的喊声传来:“阿爹,沈仙君在那!”
他猛一回头,半人多高的草中,一对年富力强的父子一人持弓,一人举镰。
中年男人双眼一觑,手往背后箭筒摸过去:“果然是南夷人!快放鸽子上山,通知洛仙君!”
徐景修当即面色就变了,趁沈崝分心的刹那一剑挥开他,冲劳罗喊道:“拦住他们!别让他们报信!”
沈崝大惊:“你们别过……嘶!”
他猛一甩手,金光一闪,什么东西被甩飞出去。
徐景修颤抖的手中,竹筒的木塞吊在一旁晃悠,里头已是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