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谆。”
这下子,她赖不掉了。
好在小丫头生来就跟她投缘,又是块难得的好料子,若悉心栽培,至少不会比他爹爹差。
不过拜师这事,还是得等她再长大些,万一她自己不愿呢?万一他爹娘真积了功德,沧沄要认回他们呢?
谁成想,孩子还没来得及长到能拿主意的年纪,便由不得她选了。
转年三月初二,春昙七岁生辰前夕,阿春亲手将琼儿交托给她:“傅师姐,你单独带她玩几日吧,去哪里都行。她可不若昙儿那样乖巧,林家人人根本镇不住他,每次过去都闹得鸡飞狗跳,这丫头,也就在你面前乖巧些。”
“你们要出门?”
“倒也不是。”阿春望着溪边正拿着木剑比划的一对儿女,压低声音道,“自打妹妹出生,昙儿便觉得自己是哥哥了,要以身作则,不能任性也不能撒娇,所以这个生辰,我和阿川想单独陪陪他。”
“成吧,那我带她去妙镜宗附近玩,看看我师祖,过几日再给你们送回来。”
师徒两个兴致勃勃出门去,重回芊眠谷,等待她们的,却是天人永隔。
琼儿懵懵懂懂看着眼前的废墟,讶异问道:“爹爹和阿娘咧?哥哥呢?屋子怎么塌了?”
这些问题,她反覆问了许多次,傅子隽却只能顾左右而言他,直到三年后,风头过了,她悄悄带琼儿回芊眠谷祭拜,御剑路过废弃的山神庙上空时,无意间发现了在庙门前烧纸的小小身影。
琼儿瞬间认出他:“哥哥!师尊,那是我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