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我去煮饭!”阿春一听饿了两个字,瞬间放下所有防备,冲她灿然一笑,“师姐先吃一块芋头酥垫一垫吧!”
傅子隽无言以对,谁说她饿了?她多少年前就辟榖了!
可看到洛熙川拚命冲他使的眼色,她愣是压下满心疑惑,被迫与他们一家三……哦不,四口吃了丰盛一餐,阿春手艺了得,可她却食不知味。
有孕的女子多眠,饭后,阿春便靠在院中竹榻上睡着了。
“昙儿。”洛熙川随手从书格取下一册《本草拾遗》给他,“今日抄这个。”
孩子二话没有,乖巧地接过功课,跑去外头树荫下的案几旁,用尚且生疏的手法,以泉水磨墨。
傅子隽一扬手,整座竹楼便隔绝了声响。
相对无言,洛熙川递给她一本书:“《明湜心经》?”是她从未听说过的功法。
对方似乎不欲解释什么,她便不明所以地翻开书册,读着读着愣住了。
她猛然抬头:“你从哪里得来的?”
“没哪里,此心法,脱胎于洗髓经残卷和我沧沄的玄泽玉笈。起初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侥幸成了。”
“所以,所以你,你散了金丹,把修为都给了那个南夷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