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盛赞,说清沄真人慧眼识英,观雪,洛熙川,沈崝,沧沄这一代弟子实在叫人羡慕。徐景修三个字,之后再没能与他们相提并论。
然而就在他即将认命的时刻,事情却有了转机,许是连老天都看不下去,要帮他一把。
明知沧沄与南夷有血海深仇,明知师尊恨南夷人入骨,身为她倾注最多心血的弟子的洛熙川,竟在下山游历之时,和一个南夷女人有了瓜葛,还传出一段佳话。
徐景修忙不叠下山,走过那些流传着沧沄仙君和南夷妖女故事的地方,听著有声有色,引人遐思的描绘,明知掺杂了不知多少民间润色,他却依旧欣喜若狂,甚至又添油加醋一番,将传言带回了沧沄。
“他还让那个妖女怀上了孽种!狗男女,简直不知廉耻!”他义愤填膺。
可众人却对此兴致缺缺——他们压根不信,师尊更是不等他讲完便拂袖而去。
“师弟才刚平了凡间大疫,是凡人的英雄。”大师兄笑了,“人们总喜欢在传奇里给英雄配个美人,将他们的故事写得跌宕起伏,扣人心弦,当个话本听听就行了,无需当真。”
“是真的便好了。”沈崝眉头轻轻一蹙,幽幽道,“这两年,与他诉衷肠的名门仙子还少吗,他却好像天生没长那一窍,白瞎了别人的心思。”他自嘲般的叹了口气,继而正色,“二师兄,四师兄下山,一是为入世历练,二是为探查南边的异动,有些传言明显是中伤,你怎能与外人一般以讹传讹,也难怪师尊会生气。”
人气急了,是会笑的。
大师兄也好,五师弟也罢,话里话外都在袒护他,观雪师妹更是他下山后,也离开沧沄四处云游,彷佛这山上再没什么她在意的人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