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听来,着实荒唐。
可师兄师妹都不在意,他也无法计较,于是反覆安慰自己,这些只是一时的,待他有所成,能背负起沧沄的未来,师尊还是会将目光投回来的。
所以,他更发狠地修炼——十七岁,一道劫雷加身,内丹初成,他跻身蓬莱修士。
可那么清晰的雷声都没能引起师尊的注意,他等了一整日,只等来师兄与观雪师妹。她笨手笨脚替他包扎了雷劫留下的灼伤。
“师尊呢?”他问。
“给小师弟刻了芙蓉牌,大概正教他用袖剑吧。”大师兄笑笑,彷佛这一切都理所应当,教一个小屁孩拿剑,比他突破境界还要重要。
他不甘心,放下自尊送上门去,试图换一句称赞,然而师尊只拍了拍他的肩,而后低头对牵在手中的四岁幼童说:“熙川也要跟师兄一样努力,快快追上。”
幼童仰起头,眨着一双清亮逼人的大眼睛,似懂非懂地看着他,看得他恼火,妒恨丛生,他忍不住脱口而出:
“师尊,他都四岁了,连说话都学不会,每日只会摘花追兔,根本是个蠢材,您究竟还要溺爱他到什么时候!”
师尊慈爱的眼神倏而变得冰凉:“……你说自己的师弟是蠢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