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吃米酒也有些上脸,鼻尖与双颊酡红,凝不住的视线里,又飘出方才那莫名其妙的失意来。
“怎么了?”洛予念伸手,将他的马尾撩到另一边去,露出那张完整的脸。
春昙翘了翘嘴角:困了。
这不是真心话,可洛予念没追根究底。
许是新鲜劲过了,想家了,亦或是看到一般年纪,却生龙活虎的同修羡慕了,总之,不论是什么,除非他本人心甘情愿告诉你,否则追问也无用。
“我今夜值守瑶光阁,困了便早些休息,有精神就按我说的方法,静心打坐半……嗯?”
他起身时,蓦地被一只手狠狠薅回原地,春昙不声不响一整晚,这会儿忽然撒娇似的往他怀里钻,一双细伶伶的胳膊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箍得他肋骨生疼。
“……听话,今日实在不能陪你。”
再不走,骨头里的惫懒又要被这人扯出来。当务之急是回到瑶光阁入定醒神,还有许多正经事在等他。
他轻轻捏住春昙酒后发热的耳垂一揉,粉红又深了一层:“明早还想吃鱼丸么?我去膳房帮你弄。”
片刻,手松开了。
春昙点点头,依依送他到寮舍门前,下台阶的时候,那人忽而开口叫了他一声:阿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