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他御剑。”她瘪了瘪嘴,终是放弃挣扎,不情不愿抬起头来。
兄妹二人甫一对视,她眼中竟湿润起来,面上头一次浮现出如此无所适从的模样:“哥哥……他们都说……说阿娘和爹爹是……是……”
那些难以入耳的编排,春昙不想让她说出口。
“春琼。”他凑得更近,眉头也不自觉皱起。
乍听到自己的本名,小丫头微微一怔。
“别人如何说,不重要。你只需记住,阿娘和爹爹这一生,扶弱济困,心系苍生,救下不知多少危难中的百姓。你当年太小,若是想知道,我可以一件一件说与你听,若是不信我,你自己的师尊是什么样的人,你总该清楚吧?若你是什么大奸大恶之后,她如何会将你视如己出,倾囊相授?”
“那为何,为何你们都不替他们解释呢!爹娘又是因何而死……”
“就像我过去告诉你的,他们的确是为奸人所害,之所以不解释,是早前证据不足,这件事须得一击致命,绝不能打草惊蛇。”
“所以,阿娘他,真的是南夷的……”
“是。但一个人的善与恶,与她在哪里出生长大,又有何干系?她没有对不起中原人,是南夷人,是沧沄对不住她。”春昙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脑瓜,“你放心,琼儿,真相定会大白,我不会让他们永远蒙受不白之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