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拼尽全力在保护他们,他们却趁机暗算你……沈佑被他们拦住了,若我不去,是不是,永远都见不到你了?”
洛予念呼吸一滞:“我……”
“你走前,不是告诉我说,很快就会回来么?你还说,要带我回沧沄,教我习剑引我入道,让你师伯替我治病……还有,你答应要送我的生辰贺礼呢?是喝醉了说胡话,还是一时兴起哄我?是不是早就忘了?”
春昙鼻子一酸,忽觉自己可笑,明明这一切都是他骗来的,可如今,弥足深陷的,假戏真做的,却是他自己。
洛予念呆呆望了他半晌,忽然一探身,轻轻抵住了他的额头。
他的眼泪滴在那人鼻尖上,又落进被子。
洛予念摸到怀中,掏出个锦囊塞到他手中:“没忘。”说着,仙君手指一动,锦囊的系带便自动打开来。
春昙一怔,沉甸甸的贺礼滚入掌中。他微微低头,密实的湖蓝色鳞片流光溢彩。
“绿松卿,是条漂亮的蛇,很快便要孵出来了。待它破壳,你自己取个喜欢的名字吧。”洛予念轻捧他的脸,拇指一划,替他擦掉泪痕。
定是昨日在谭中泡得太久,春昙只觉自己满脑子都是水,不受控地涌出来,擦也擦不完。
咚的一声,绿松卿从榻上滚落地面,他扑过去,将眼泪蹭了那人一身。
“昙儿,等……唔……”洛予念用力将他压回枕上,后半句却被他趁机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