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沙几个回过神,支支吾吾一阵,也只能亮出最后一张底牌:“事情是在碧梧山庄的地界出的,我们师兄也是被贵派一封求助信叫来的,事到如今,真人可不能撒手不管……不然,我们回去,也只好跟宗主照实交代……”
“呵。”碧虚真人哼笑一声,“是,我信中写,南夷人疑似有异动,要与各派联手,防患未然,谁想到你们放着巨蟒和南夷人不理,脏水尽往自己人头上泼,我倒也想问问你们宗主,这都是谁教的。”
“可,可是,真人……是不是自己人也不一定吧……”郭鸿宇有意无意瞥洛予念和沈佑,“毕竟,早有仙门弟子与南夷人勾结的先例,防不胜防。”
“你说什么!”沈佑拍案而起,“再说一遍!”
对方也不甘示弱,试图将方才丢掉的面子挽回一些:“怎么,我师兄说错了吗,洛熙川死了才不过十年,真以为大家都忘了?”
“你放!”沈佑刚要冲上去,便被一道灵力按下。
“各位。”洛予念声色冷然,“你我皆是晚辈,且都非当年的亲历者。十年前那场风波的确由沧沄而起,可终是我派掌门携门下弟子一手了断,损失也由沧沄一力承担,说白了,那是我们沧沄的家务事,与外人无干。若再听到这般风言风语,洛某天涯海角,追究到底。”
话一说完他便转身,长长的马尾和袖摆一道甩起来,飒爽如穿堂而过的清风,有人看呆了,更有人不信服,可手下败将也只能恨得牙根发痒,红着眼瞪他,一个字也说不出。
“呜喧喧的。”还是碧虚真人带着几分嫌弃,打破了沉寂,“平儿,这里的事,你代为师处理。那蜂蛊的解药,还未完善。”
方平意一愣:“可方才给沈佑的……”
“不够快。若是真与南夷人斗起法来,人家还能原地不动,等第二日你灵力恢复再继续不成?”
“是……弟子愚钝。”
几个碧梧弟子齐齐颔首:“恭送师尊。”
方平意展开舆图,铺在地上,根据郭鸿宇的描述,标记出佩剑遗失之地。
“以此点为界,”她从古树,垂直往赤沼比了条线,“玉沙各位往东寻,沧沄二位,向西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