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他呢!”郭鸿宇扭过头,指着春昙,“第二日,可有人看到他?方才我可是去了一趟他的住处,他人就住在莞蒻岭!”
忽而被指认,春昙一愣。
“没人能证明是么?”郭鸿宇冷笑一声,走到他面前,一把抄起他的手,用力扯下方平意刚刚才包扎好的白纱,露出尚未痊愈的、狭长的创口,“你们不是说,他只是个制香的么?那又怎会有这样严重的兵刃割伤!说!我师兄失踪时,你到底在哪儿!何人为证!”
春昙被他吼得一抖,怔怔看了他半晌,而后抿紧嘴巴,低下了头。
“无言以对了是吗!”
“我!我可以作证!”弦歌急急起身,对方平意行了个大礼,单膝跪在地上,“仙子,他当日就宿在无有乡的跨院,睡醒之后才离开的。”
“我也能!”
“我也看到……”
无有乡站在堂外的几个人扑通扑通跪了一地。
“你们自己的干系还撇不清呢,如何能作证人?”一旁的玉沙弟子冲外头训斥道。
卡塔一声,木几发出异响,众人循声,原是袖剑剑穗上的芙蓉石牌磕到桌角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