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佑一早起床眼皮就狂跳不止,心里莫名不安。
昨日,那三个玉沙弟子去而复返,逮着小药童问了一嘴封怀昭有没有来过,药童皆摇头,他们二话不说又离开,到现在,也跟他那小师叔一般没了音信。
他抻抻手脚,提剑往练剑场去,不想才迈出门槛,就听到外头声声惊呼,冲出去一望,三个玉沙弟子竟开始从半空往地下扔人,小药童们吓得四散,方平意几个有些道行的慌忙跃起接人。
他想也不想,不顾灵力有损,当即就御剑腾空,揽住一条淡红身影,缓缓落地。
低头一看,懵了:“弦……弦歌?”
姑娘没巴掌大的侧脸,高高肿着几条红指印,惊恐万分地抬眼,见是旧相识,登时泫然若泣:“沈公子!救命,不是我们!我真的不知他在哪里!他早就走了……”
这话没头没尾的,可联想这几日发生的事,沈佑却大概听明白了。
封怀昭临走时,带人去了无有乡,而后不知因何人不见了,玉沙宗几个找不到他,便怪罪到弦歌等人头上。
低头是她肿起的半边脸,抬头是姑娘们外衣都没穿的可怜模样,沈佑火冒三丈:“简直荒唐!”
放下弦歌,他回身想找人理论,谁知那三名玉沙弟子也不落地,竟又头也不回的走了。
方平意望着半空的几道剑气连连摇头,吩咐药童们去取弟子服为姑娘们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