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他此去是幽会,带那么些个累赘做什么。
怎奈一出门,便遇上几个不识好歹的拦他的路。
“就是他!哥,我的胳膊,就是被他踢断的!”其中一人吊着一条膀子,指着他喊。
不是无有乡的护院又是谁。
几人手里酒壶之外,还拎着家夥,可却一个个眼神涣散面颊通红。
呵,清醒的时候屁都不敢放一个,喝醉了反倒不知天高地厚。一只脚便能碾死几十上百只的蝼蚁,纠集再多又能做什么?
为首男子身逾八尺,膘肥体键,满脸横肉,他一把将手中酒坛砸向地面,摔个稀碎,口中吼道:“你,打伤我兄弟,今日若不给个交代,休想全须全尾离开这条街!也不打听打啊啊啊!!!”
此刻正是赌坊最热闹的时候,巨响引来围观。
几个人摔得四仰八叉,街边凉棚的支杆都被撞断,坍塌下来压住人。
封怀昭一伸手,一截断竹竿便飞入他手中。
这些凡人的血,怎配沾他的剑,烂木足以。
谁知他刚要出手给他们些教训,几人便率先跪着爬到他面前鬼哭狼嚎起来。
“仙君饶命啊!”
“仙君行行好,不要杀我们!”
“仙君,是我们该死!是我们有眼无珠冒犯了仙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