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糟了!”晴河如梦方醒,很是懊恼,“下雨了,我都还没有采花,怎么办……来不及了……”
春昙摸了摸她低垂的小脑袋,刚要安慰她没关系,洛予念却先一步开口:“来得及。”
银竹出鞘,横扫过大片草地,眨眼间,素心蕙兰倒了一地。
“哇!法术!”晴河从鹿背上跳下,扑进草地开始拾捡满地花穗,洛予念也跟她一同弯下了腰。
不消一刻,两只半人高的竹萝就已满满当当。
三人一鹿才回到竹楼,雨便噼里啪啦落下来。
春昙抱出个空瓮放在空地,无根之水可以泡茶,亦能合香。
他倚在窗边看雨,回想着方才那一幕,洛予念那一对红透的耳垂和欲盖弥彰的淡定是否如他所想?还是……一切只是他一厢情愿的多心?又或者,仙君的城府其实比他更深,一切都是在试探,在做戏?
“公子!满啦!”晴河一蹦一跳走到他面前,手里捧着今日份的点心,一块花生酥,她只舍得小口小口品尝。
雷雨势头猛,出神的功夫便集满陶瓮,春昙冒雨下去,封起瓮口,卯足力气费力地搬起,怀里却蓦地一轻,洛予念走到他身侧,只用一只手就轻松托住沉重的陶瓮,问道:“放哪里?”
春昙指了指柴房。
不过一个闪身,那人就重新回到面前,空出的双手将他推进屋子,按到蒲团上坐定。
春昙还没反应过来,颈间被打湿的绷带便被解开。
洛予念盯着他的侧颈拧起眉:“药多久没换了?”
……
春昙抿住嘴没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