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予念看了看他,又望着脚下浓雾,进退维谷。
没有花太多时间衡量利弊,洛予念迅速从衣服里取下执明镜挂到春昙脖子上,又掏出袖剑迳自塞进他手中,面色凝重地叮嘱他:“你就在崖边等我,坐在草丛中不要动,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出声,也不可以乱跑,除非半个时辰之内我还没上来,那时,你就要自己想办法离开了……”
春昙低头,胸前的护心镜是一层薄如蝉翼的古琉璃,淡淡的霓虹色光华流转其中,触手生温。
他一手扶着洛予念,一手举起小巧而精致的袖剑看。
剑穗吊着一枚芙蓉石牌,刻有“念”字,是沧沄内门弟子的贴身之物。
洛予念不知从哪里取了个油纸包出来,展开是一颗葡萄大小的丹丸:“把这个吃了。”
不必猜也知道,是避赤沼毒瘴的药物,但油纸里只这一颗。
春昙头一偏,反问他:“那你呢?”
“我无妨。一盏茶之内,速战速决便是。”洛予念心急火燎望向赤沼,“快,吃下去。”
他摇摇头,将那只手推开:“你吃。”
洛予念似乎没心思与他推让,抬手便捏上他的脸颊。
春昙一时不备,被捏开了嘴巴,药丸随即被丢入口中。
比力气,比身手,在修士面前他定是吃大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