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就是,卿卿我我嘛。”
第一眼,沈佑还以为自己喝多眼花,忙举起手背使劲儿搓搓眼皮。
可第二眼,那两个人依旧依偎在一起,他那向来不食人间烟火的小师叔紧紧抓着人家一只手,春昙也不见害羞,大大方方贴过去,吻他耳畔。
“非礼勿视,再多了我也不敢看了,后来弦歌姑娘说,你在春昙房里歇下了……”沈佑干咳了一声,凑近他,“所以,我们小师叔,终于开窍了?没想到你喜欢男孩啊……我看他根骨不俗的,说不准可以入内门的,要不要……”
洛予念叹了口气:“别胡说。”
什么卿卿我我,虽然什么都不记得,但贴得近,八成是春昙在对他说话罢了。
原来,雪月下近在咫尺的笑脸不是做梦,是真的。
“哎小师叔,你去哪儿?”沈佑见他开门,忙起身跟上。
“他人呢?”
“谁?春昙?一个多时辰前就走了啊,我来的时候刚好赶上他们出门。”
“走了?”洛予念回过头,“去哪里了?”
“回露州去了呗,临走让我把这个香囊给你。”他压低声音,“虽然没有明说,但,应该是定情信物?你闻一闻,好特别啊!听说他很会调香。”
香囊晃晃悠悠,逸散出一股不属于冬日的芬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