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台上下,一个愤怒如火,一个沉静如水,却谁都没有退避。
箭在弦上,一触即发。
玉沙几个人见状纷纷起身,握上了剑柄,彷佛只等封怀昭一声令下,就要原地开剑阵给洛予念个教训。
沈佑自然不会让他的小师叔吃亏,不甘示弱,站到洛予念身边。
玉沙与沧沄,仙门中的泰山与北斗,明里暗里的较劲已经持续了百多年,其他人不好贸然开口,只能在一旁静观其变。
可他们不做声,老板娘却无法置身事外:“封……仙君啊……”她颤颤巍巍挪到封怀昭面前,伏低做小,生怕这些仙门子弟一言不合就将她辛苦经营十多年的月照楼夷为平地,“您先消消气啊,春昙他不能说话的,不是有意冒犯您的。”
封怀昭眉毛一挑,睨她一眼:“嗯?”
“他过去生病,嗓子喝药烧坏了,说不出话的,对您绝对绝对没有半分不敬……”
“……哑巴?”封怀昭转过头,看看春昙又看看老板,“你花大价钱请个哑巴来要做什么?”
“啊,他虽口不能言,但懂得可多了,会制香还会弹琴呢,此次请他来,就是要教一教这几个丫头片子调香、用香的门道。”
见封怀昭神色松动,老板娘忙招手,叫那些该上菜的,该倒酒的,该收拾残局的都动起来。
她亲自端了杯酒,走上去敬给洛予念:“这位仙君也不要动气啊,有什么事,坐下来,好好说就是,我这些姑娘都没见过世面,不禁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