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头一看,衔墨扯开了他的衣襟,嘴唇正挨在他弧度饱满的胸口上,闭上眼睛,一副整只猫都要幸福地昏过去了的表情。
隐迢:……
隐迢用食指和中指钳住衔墨脸颊上的软肉:“亏我还以为你是在心疼我呢,坏猫。”
衔墨不为所动,脸牢牢贴在隐迢胸口寸步不离,感受着肌肤相贴时软滑的触感,“猫心疼得话都不会说了。”
他的手也不甘落后,继续扯开一点衣襟,也一同钻了进去。
衔墨满足地喟叹一声。
早就想干这种事了,可惜之前猫只有贼心没有贼胆,现在可不叫做贼,现在是光明正大!
用手摸和用爪子摸果然大不同。
高兴地想甩尾巴,可惜人没有尾巴可以甩。
隐迢无奈地屈起食指敲敲衔墨的脑壳,“别闹了,睡吧。等办完大典……”
让这坏猫再坏段时间,等办完大典,让他再闹。
衔墨眼睛虽然闭上了,但是手还在原地……
人一旦忙起来,时间就过得格外快。
隐迢和衔墨忙着核对大典上要穿的吉服,还要核对大典上的流程,每天都有事情要做。
归云掌门脚不沾地,脚程快的客人已经抵达了天极剑宗,特殊的人要归云亲自接待,就连普通弟子还得去天极剑宗附近巡守,以防有客在路上出了什么意外。
这段时间星洲大陆上最热闹的话题,就是隐迢剑尊要办结侣大典的事。
“你收到请帖了吗?”